灰黑色小熊软糖

三根凤凰羽毛和命名先知

Summary:基阳红设定,阿利安娜发现福克斯秃了,而比它早秃的盖勒特要去当命名先知了。(命名先知:通过预知孩子的命运来给孩子起名的预言家)

给 @SmokedShark 鱼佬量身定做的贺文!!!嘿嘿嘿!


(一)

最近,就是最近,福克斯开始掉毛了。

当他将那些整根的尾羽叼在嘴里,放进笼子底部的灰烬之中细心用爪子藏好的时候,阿利安娜已经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了。她拿着银丝老花眼镜看着福克斯用嘴梳理毛发,他有些害羞地在她面前把那根断了的羽毛给丢下,然后是第两根,第三根。

这回换了阿不福斯看着他,福克斯显然更不太开心,跟山羊老汉人眼对鸟眼过了三分钟,直到对方第三次想要查看他的尾羽未遂后,才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火星的吐息。阿不福斯再一次轻轻地转动着眼珠子看到了福克斯的尾部,他终于明白阿利安娜的意思。

阿利安娜说:“福克斯秃了。”

而此时的山羊老汉强忍着自己嘴角呼之欲出的一点儿笑意,转过头去看着忧心忡忡的安娜。

“你看出了什么没?”

阿不福斯摇了摇头。“看不出什么来。”

她突然睁大了眼睛,好像想出了什么新点子来。“阿布,你这么想,当你的山羊脱毛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我会给它们用专用的防秃咒。”他不假思索地说道。

“那你说。”他的妹妹走上前去,走到了福克斯的架子旁。“你的咒语对福克斯有没有用?”

阿不福斯看了福克斯一眼,而还没等他开始往袖子里摸魔杖,凤凰就已经张开了翅膀对他叫唤,嘴中甚至冒出了硫磺味的火花。他转过头去给了阿利安娜一个坚定的答案:“不,我不觉得有用。”

福克斯安静了下来,阿不福斯按着自己差点被烧着的胡子。

“但我们不该看着他这样……”阿利安娜走上前,摸着福克斯的翎毛和颈部,而凤凰顺从地歪了歪头,蹭着她暖暖的手掌。“阿不思知道这件事儿吗。”

阿不福斯耸了耸肩,表示怀疑。他不愿意去当那个去告知阿不思的人,上回巴希达家的锅坏了他哥都要拐弯抹角地骗他去修,这回他绝对会让亲弟弟当着冒火的凤凰施咒,而他绝对不会愿意。

阿利安娜说:“福克斯秃了。”

“啊,我知道啊。”阿不思坐在阳光明媚的庭院里,准确地来说是坐在了长满葡萄藤的秋千架上,他捧着一杯蜂蜜茶,液体在他手心咕噜咕噜低沸着。“我看过他的情况了,我觉得至少现在还不必担心。”

“不,阿不思,你看过他的尾巴没,秃得太快都快露出皮肤来了,我觉得我们该去找个医生来看看。”

“唔,我不是没有信任过戈德里克山谷的社区猫头鹰及鸟类门诊,鉴于上回他们连我们家咕咕夫人的小咳嗽都没能治好,那我决定不如自己找方法。”他把温度恰好的茶水送进了嘴里,接着用一个无杖魔法把新鲜的葡萄摘下,送到了妹妹的手中。

“所以,你这回还没给他们送信咯?”阿利安娜问他。

“没,因为我觉得他们可能没法处理这件事情。”阿不思淡淡说道。“送一只凤凰去看鸟类门诊会把治疗师吓坏的。”

 

“更何况他们的教科书上这块的内容还是我写的呢。”

 

(二)

盖勒特·格林德沃一般很难在这个年纪让阿不思一天惊讶一次,他们俩的所有交流都已经接近完全脱离语言,盖勒特从房门出来,第一个转身阿不思就知道要给老伴儿及时系上围巾,而阿不思进了厨房没有几分钟,盖勒特就知道该用哪个盘子呈自己的早餐黄油面包。一切都像上满了炼乳的发条一般顺畅。

然而今天,盖勒特走了进来,对着正在摇椅上织着彩虹手套的阿不思说:“我要做命名先知。”

阿不思手里的活动停住了,过了零点三秒才慢慢地开始收针。“我可不记得你有许可证,盖尔。”

“我已经拿到了许可证了。然后,进来——”他转头对着门口说,那扇木门就缓缓地开了,门框外是一个站立着的年轻人,他有些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踏进这扇门扉。

阿不思放下了彩红手套和编织棒站起来。“进来吧。”他对年轻人说。

当他把头探进来的时候,老巫师发现了他的紧张,他们几乎在发抖,

“这是圣芒戈鸟类研究所的。”盖勒特回头看了他一眼。

“斯莱戈·拉尼戴。这是礼物。”他提起了自己手中的几大瓶可疑的魔药。

“斯莱戈·拉尼戴。”盖勒特重复了一遍,然后继续和阿不思解释。“他来帮忙查看福克斯的尾巴。并负责把它治好。”

“你好。”阿不思看着那个年轻人像是一个麻瓜机器人一般僵硬着给他鞠了一个躬,然后嘴上露出一个紧张过头的微笑。“福克斯就在楼上,谢谢你的到来,我的妹妹阿利安娜会带你去楼上的房间。”

他挥了挥手,把那个茶杯送给那位治疗师,阿不思看着他不断发抖的手,在茶杯上施了一个体贴的漂浮咒。

盖勒特被示意厨房深入谈话。

“是这样。”盖勒特立即开始了叙说。“我曾经收到过那家医院的一两封信,那种小广告,每年发往适龄的预言者巫师家庭。他们提供命名先知的职位。”

“所以你接受了他们。但我可是记得,他们要求很高,不仅要有好的预言术成绩,还得需要特殊培训。”

“我知道你会提这些,但是因为我的预言才能世人有目共睹,所以很不幸。”他挑了挑嘴角。“诺特达姆预言者研究所马上给我发了许可,就在我同意了圣芒戈之后。”

阿不思几乎闭眼就能看到明天预言家日报上有醒目的头条广告,上面写着:“前黑魔王亲自为您的孩子命名!预言精准,尊享服务。”落款是圣芒戈产科部。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四面八方的信会寄向戈德里克山谷,他们退休后的隐居生活又会变得奇妙起来。

而这些都不是重点,阿不思现在只有一个问题。“然后呢?”

“我成了命名先知,一周上两个上午的班,圣芒戈把他们拥有的鸟类学天才送给了福克斯。虽然那个小子,看起来并不怎么样。”是很不怎么样,老魔王在带着他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有些后悔,然而事实是,他也只能听安娜说着福克斯的病症,凤凰最近根本不让他靠近。

他说的这个最近是指最近五十年。

好吧,他的确是很担心这只小鸟,行了吧。

“我建议我们上楼去看看。但愿你拿自己工时换来的私家医生能治好福克斯。”阿不思眨了眨眼,转过头去。

“圣芒戈还会给我荣誉勋章呢。你不高兴吗”

“那我当然开心啦。”阿不思回头又看了他一眼,假装没看见他刚刚进门时年轻治疗师放在沙发旁的“礼物”。那是几大瓶的奶白色的生发魔药。

 

(三)

格林德沃先生阴着脸站在四面雪白的诊室里,虽然几乎没有人能觉察出他的“阴着脸”和其他表情之间的差别。

他把手放进了眼前的那个长得像冥想盆的婴儿洗浴盆里,面无表情地说:“……Albatross.”(信天翁)

站在他面前的孩子母亲仿佛是没有听清一般问:“什么?”

“Albatross.”(信天翁)

站在旁边的斯莱戈马上把婴儿襁褓从那个洗浴盆里捞了出来,递给了那位仍然有些错愕的母亲,同时给她解释:“信天翁是一种麻瓜鸟类,大型海鸟,栖息地是海洋,是最善于滑翔的鸟类之一,在有风的时候能够在空中停留几小时而无需拍动翅膀,在无风的时候则可以下海漂浮,成为海鸟,值得一提的是信天翁对于爱情非常忠诚,常常只有一个伴侣,每次只产一枚卵……”

那位母亲皱着眉头听着他的叙述,忍不住出言打断了斯莱戈的话:“那是什么意思?”

“很抱歉女士。”斯莱戈真诚地微笑。“格林德沃先生不被允许将自己预见到的幻象告诉家长,天机不可泄露,举头三尺有赫卡忒,我们不能说明原因……”

母亲狐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那个如同一块不朽老木一般站在洗浴盆前的秃顶黑魔王,抱着自己的孩子往前走。斯莱戈把她送到了门口,然后又到了那位老巫身边。

“告诉外面的人,半小时内我只见一个。”

斯莱戈有些为难地通过传声筒向门外发广播。然后把那个新名字写在了记录本上。

“呃……先生,我能问……”

格林德沃只抬起了一个眼皮来看他。“什么。”

“为什么是信天翁?”年轻人问道。

“为什么你是斯莱戈(百舌鸟)①?”老巫看着他,嘴角似乎有一丝狡黠的笑意。

年轻人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名字给了格林德沃什么起名的灵感,他看着前几页老魔王起的那些离经叛道的名字,一半是鸟名,相比之下信天翁也许还是个好名呢。

当然,如果他仍然不能在这一星期之内解决格林德沃先生家凤凰脱毛的问题,他就铁定要在圣芒戈产科部渡过难忘的几年,再也没法回到鸟类研究部。那一天他颤抖着身子跟着本世纪最危险的黑巫师走进了史上最伟大的白巫师的卧室,然后看着传奇凤凰福克斯对着自己喷出了三丈长的火焰,幸亏格林德沃先生对这件事情早有准备,用咒语挡住了福克斯的攻击,不然斯莱戈已经是只熟鸟了。

今天第二个幸运的母亲走了进来,她怀中的幼子已经有点儿大了,在洗浴池里并不是特别安分,他一会儿蹬着肉肉的腿,一会儿不安分地拍打着老巫师伸进洗浴盆的手,这可让他黑色袍服的大袖口遭了难,上面淋满了水。

他怎么也没法得到一个有用的幻象来,格林德沃看见的只有碎片,他有些不耐烦地摆正了那个小孩儿的位置,直到他仰着头躺在洗浴盆里,拿好奇的眼睛看着老巫皱皱的脸。

小婴儿朝着他咯咯地笑了,那蓝如海玉的眼神被错落有致的眼周肌肉挤压着,像极了老巫所熟悉的一双眼睛,淡金色的睫毛看起来柔软无比,他伸出了胖乎乎的双手,仿佛是要揪住老巫师胸前怀表的链条。

“……夏博特(Sherbet)②。”

那个母亲愣了一下,在下一秒露出了一个微笑。

不同于往常,在斯莱戈抱起孩子之前,格林德沃将手伸进了洗浴盆。他有些笨拙地把那个小小襁褓揽在了臂弯里,用一种打量曼德拉草根茎的嫌弃眼神打量起了那块小软肉,然后朝他伸出了一根指头,婴孩马上攥住了他的食指,似乎还要往嘴里送。

他的母亲立即走上前接过了他,防止老魔王的食指沦为婴儿的磨牙工具。

“夏博特……谢谢您,格林德沃先生。这是个很可爱的名字。”她显然十分激动,在道谢之后又亲了一口夏博特的额头。

而那身着黑袍看似可怕的老巫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他命名先知的职业生涯里面起得最好的一个名字。

 

(四)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阿不福斯摇了摇头,第十三次。

“我认为只有这样一个办法。”阿利安娜摆出坚决的态度来。“阿布,你想想看,如果你的防秃咒可以让山羊重新长出毛来,那一定是拥有焕发毛囊的功效,想想,也许福克斯也是这样,他可能在这几次的轮回之中活得太长了,然后也患上了秃毛症。”

“我们不能让他这样下去了,就算他是一只高贵的凤凰,他也是比我们小一辈儿的孩子。”

阿不福斯叹了一口气,他有些后悔在作者写的第一个场景里就答应了安娜去查看福克斯脱毛的屁股而不是在那之前就打好包袱去苏格兰北部短期牧羊。

而让他稍稍有了些把握的是,福克斯相当喜欢阿利安娜,他不会选择在她面前喷火,恰巧福克斯也很喜欢炫彩蘑菇派的碎屑饼,他们草草制定了一个计划,决定用一招经典的引诱计策来处理这件事情,阿利安娜负责在前面用刚出炉的碎屑饼来逗引福克斯,阿不福斯绕到背后对他的屁股施咒。如有不测,阿不福斯已经准备好了幻影移形。

他们约好了在一个傍晚行动。

福克斯那天心情看起来很不错,他睡了个午觉,盘子里的巧克力糖豆还没有吃完,阿利安娜就给她带来了热腾腾的碎屑饼,他亲昵地蹭了蹭安娜的手腕,翎毛都舒服地贴在了头顶。

阿利安娜见福克斯眯起了眼睛,示意阿不福斯快速进门。山羊老汉小心翼翼地不让木头地板发出声音,他的体重可不给他面子。

福克斯立即发现了一些异样,阿利安娜迅速地给他塞了一块饼干,重新轻抚着他优雅的脖颈。

‘快点施咒。’她用眼神示意已经绕到了福克斯身后的哥哥。

阿不福斯觉得自己在玩火,不,是在玩凤凰火。他从来没怕过什么事情,但承担着老宅有可能被凤凰火焰烧光的风险,这对他有点太过了。

他在拿出魔杖的时候想到了后院棚子里刚出生没几天的小山羊,显然有些犹豫。

阿利安娜拿着一块又一块的碎屑饼喂着福克斯,盘中所剩无几,她再次向阿不福斯发出了信号。

阿不福斯看着自己面前的鸟屁股,福克斯吃得过于投入而毫无保留地晃动着尾巴。把秃了的皮肤暴露在了阿不福斯的眼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却仍然不知道怎么施咒。

与此同时,命名先知盖勒特今天早早地回家了,打开门,跟着他的斯莱戈对这种翘班行为虽然不是十分赞同,但也只能跟着他走上楼梯。

“声音轻一些。”他对年轻人说。盖勒特知道福克斯的听力非凡,如果让他在进门前就知道来人不善可能会招致灾难。福克斯一般不会对除了敌人和盖勒特之外的其他人动粗,但很显然,他也不喜欢鸟类治疗师。

他看了看那扇门,它正虚掩着。里面有人!盖勒特这么想,亦不管不顾地打开了门。他在打开门的时候已经想好了上百种咒语来惩戒进入他和阿不思卧室的人,然而等待他的却不是福克斯的火焰,而是迎面而上的一个咒语。

不,应该说是迎“头”而上,那个被吓得紧紧背靠卧室门的小年轻看着老巫师被闪亮亮的魔咒碎屑妆点的秃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福克斯从架子上跳了起来,迅速地发现施咒人山羊老汉在它身后。

 

阿不福斯的胡子被烧成了灰。

阿利安娜毫发无损。

福克斯在房间上方翱翔着。

 

盖勒特光秃秃的头顶长出了茂密的金发。

 

阿不福斯选择了幻影移形。

 

(五)

今天可以说是不同寻常的一天。

阿不思指的是,他家门口种的葡萄终于已经可以来一次大丰收,和往年一样,他会把这部分的葡萄亲自酿酒,再送给阿不福斯作为酒吧里的免费饮品。他每次都会用一个假名“珀西瓦尔·多德林格”(Percival·Dwalldringe)③来命名这种酒。

另外一件事,通过斯莱戈和邓布利多一家的不懈努力,小年轻终于在远东典籍里面找到了关于凤凰掉毛的合理解释:福克斯在前次的涅槃过程中没注意清洁,导致羽毛毛孔的堵塞,后来得拔掉一些羽毛才能把灰给清干净。这是凤凰的一种生物本能,不是因为得了秃毛症。而这也在阿不思的预料之内。

当然,为了不让这种事情重演,阿不思决定以后得给小福克斯制定洗澡计划,而这项任务也交给了福克斯最喜欢的阿利安娜阿姨。

斯莱戈决定把这一发现写成论文,阿利安娜则是非常高兴自己能够成为联名作者之一。可惜的是阿不福斯可能没法及时归来庆祝了,他在那之后还是选择了去苏格兰北部放几天羊来当做度假,阿不思没有询问原因。他知道三位家庭成员可能在瞒着自己什么事情,但因为这几天酿造葡萄酒太过繁忙,他也没时间去和盖勒特细谈。

说起盖勒特·格林德沃,他在上班的时候仍然忙碌,半个小时一人被改成了二十五分钟一位,但产科部命名先知的报名人数仍然在疯狂上涨,现在,他们采用一种奇妙的抽选制来决定谁能优先获得服务。有母亲想要通过多交费用来提高中选率,产科部也欣然接受了。但是,最近这些日子也有愤怒的声音在预言家日报响起:“格林德沃命名先知服务抽选率低于1%!上百名母亲联名投诉圣芒戈。”

当然,这一切都与这位优雅的老魔王命名先知无关,他只要根据自己所见的幻象给婴儿起一个奇怪而又恰当的名字就行了。

就在葡萄丰收的这一天,盖勒特·格林德沃在工作间隙抚摸了一下自己鬓角浓密的金发,对着镜子勾了勾嘴角。

他在镜子里看见了福克斯站在窗口翻白眼。

凤凰在放下了那个包裹之后就飞走了,也没有再多停留。盖勒特把包裹打开,两只小袜子掉了出来,他马上把它们捡起。包裹里还有一件小马甲,一件小裤子,一顶圆圆的毛线尖角睡帽。一些红金相交的线被缝进了这些婴儿服饰里面,尖角睡帽上还有一些羽毛装饰。看起来福克斯掉的羽毛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一张纸条系在了睡帽的尾端。上面写着:“送给今天最幸运的一个小家伙吧。”署名是珀西瓦尔·多德林格。

“老顽童。”他嘟囔了一句,然后把那几件婴儿服饰整理过后重新包好。

 

突然间,另一张纸条在他拿起那件毛线裤的时候掉了出来,静静躺在了地上。它像是从哪个笔记本的角落里被随意撕了下来,再被不小心包进了包裹。

盖勒特把它拿起,微皱着眉头浏览那行字。

 

“山羊防秃咒语(重新实验版)。本咒语不可随意在冬天使用,不可在母羊发情的时候使用,不可在打嗝的时候使用。本咒语所有最终解释权通通归阿不福斯·邓布利多所有。”

 

在这个明媚的秋日上午,看起来矛盾不已的老魔王在对一张可怜的纸条进行了数次粉碎咒和复原咒之后把它揉成一团,狠狠丢出了窗外。

“下一个!”他通过传声筒朝门外叫道。

 

 

 

①shriek,百舌鸟又称伯劳鸟,一种叫声非常吵的鸟。

②sherbet,让你想起了什么?柠檬雪宝对吗。

③姓氏是通过字母重组后的。无奖竞猜重组前这个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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