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黑色小熊软糖

情人与补锅匠

Attention:巫师基阳红设定,献给 @盖勒特制老魔杖 本子《Greater Good  And  Destiny》的G文,也是一篇雪藏许久的囤文。

七夕快乐!宝贝们!

Summary:修补一个大坩埚,需要一个有史以来最危险和黑巫师,一个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白巫师,加一个补锅匠。


当盖勒特出现在壁炉里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圈黑色尘土,它们直直地落在老头堪忧的发迹线上,并且沾满了他光溜溜的前额。

戈德里克老宅显然遭遇了大灾难,一个巨大的坩埚倒放在厨房中央,周围的半条地毯已经被烧成了黑焦土,老式房子的木制地板则是被印上了一圈焦印——往外放射性的焦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坩埚倒扣在了地上后猛然炸裂。天花板上与之呼应的还有一些小火球烧穿壁纸的痕迹。

盖勒特审视完毕之后,突然觉得自己头上的那层灰也没有那么糟糕了。他抖抖自己的黑色斗篷,往前走出了壁炉。

“哦,盖勒特,你来了。”

一个矮小驼背的老太太走了进来,手里是一盘茶具。那个闪亮亮的瓷茶壶正在向客人脱盖致意,银制的小勺子轻轻躺在茶托旁边,表明这是一盘有礼貌的、来自正经人家的茶具。

巴沙特夫人的拐杖扶着她,好让她能顺利地把茶具给端出来。

“快找个地方坐下吧。”她身旁的拐杖指了指那个沙发。

盖勒特看了眼那个沙发,它的靠背上被烧穿了一个洞。

“姨婆。”他看着老太太把托盘放在茶桌上。“这儿发生了什么事?”

“哦,一点小事故。”她摆了摆手手,然后捋了一下自己的裙子,慢慢往下陷进了沙发里。“上回做坩埚蛋糕的时候发生了一点意外,黄油没有凃到那块地方上。”

盖勒特回头一看,老太太指的应该是那快因为爆炸而产生的大窟窿。但这理由牵强得可怕,第一,这个坩埚是厚铁做的,第二,坩埚蛋糕不可能会腐蚀锅底。

还有,请他回来修锅可不是召他火速回到戈德里克山谷的好理由,他刚刚结束了和安全部长的外交会议吵架呢。

梅林,那个老巫看起来根本不像在呼吸但是吵起架来却像是念恶魔召唤咒般铿锵有力。

“是这样的,姨婆。我可以给你找一个好的修锅匠,还有修补家具的那些人……”他有些不耐烦地提起了建议。

“我做蛋糕的手艺已经不太好了。”她拿起了那盘漂浮的茶,小小的奶罐子体贴地往里面加了很多的奶。“这个坩埚已经陪着我很久了,我从我姐姐——就是你奶奶那儿得到它的时候才十岁呢,它比你要老一倍岁数……哎……我还用它给你和阿不思做过蓝莓馅儿的坩埚蛋糕呢……还记得不?你们俩吃得多开心啊……”

“我们没……只有他喜欢吃。”

不,他没有,不是的。盖勒特每次都只吃了一口,然后看着阿不思三口就吃完一个,还能抽出空隙喝一口蜂蜜红茶。让他在那三小时的初会时间里不间断地对这位迷人少年的口味感到疑惑。

“它要是坏了,我以后就再也不能做蛋糕了。”巴沙特夫人抢在他说完之前开口。

这难道不该普天同庆。

盖勒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坩埚被折磨的惨状,觉得可能以前吃的姨婆蛋糕里面会有什么不可预知的加料,老皱的嘴角又往下耷拉了一些。

“你能帮帮忙吗?盖勒特?”老太太问他。“如果你能帮忙的话,我还能宽慰一些。毕竟……哎……那是你奶奶的坩埚……”

事实上,这完全只是一件小事,对于盖勒特来讲,一个坩埚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小小的——坩埚,这听起来和三年级木头椅子变形术考试一样简单。

但是,梅林的搅拌勺啊,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去修复一个比他还要老一百多岁,长得还像个黑色脓肿泡一样的大坩埚得用什么咒语。只能说该死,在过去的一百年里他一直在研究如何毁坏一些东西却从来没学过这种居家实用的修复魔法。

然而他打算速战速决,掏出了自己的魔杖,想着该用什么咒语。属于他的那杯茶施施然地飘了过来,盖勒特挥了挥手示意它离开。那杯漂浮在他身旁的茶仍然留在那儿,随着巴沙特夫人的一声咳嗽它直接飘到了盖勒特的胸前,让这个老头皱起了眉。

“哦,孩子。别太急。来都来了,你得先坐下来吃吃茶……来和我说说话,盖勒特。”巴沙特夫人说。而盖勒特厌恶地看了那个烤瓷雕花茶杯一眼,然后发现那个也在用玫瑰花瓣做的眼睛回瞪着他。

他还是接过了那个茶托,转身回头去。他不能坐在他常坐的那个位置了——那块沙发上面是一堆天花板上撒下来的泥墙灰,他挥了挥魔杖,把厨房里的一个木头凳子拉了过来,然后用一种诡异的姿势缓缓坐下(他最近的腰也不太好)。

“……”他不想喝茶,也不想和那些茶具互相瞪眼,只能随便呷了一口。然后便被那种要妄图甜掉他嘴里仅剩的几颗牙的诡异甜度给酸到了牙根。

然后那个茶杯仍然想要把茶水给送完,特意仰了仰头。盖勒特拿开了它,皱着眉头,他现在能感受到那股子酸液在喉咙里滑落的古怪滋味。

别再瞪我了!他在心中想,然后便放下了那对不讨喜的茶杯和茶托,任凭他们执拗地漂浮在了空中。

“你该把茶喝完……!”他听见那个茶杯这么说,然后他也十分客气地无视了它。

盖勒特重新看了一眼自己的姨婆,发现她的手也只是随意地搭在杯把上,他往前倾,眯起眼睛想要看清她的眼睛是否睁着,她就好像要陷进那团软软的沙发里一样向后倒去。

“姨婆!”

“啊……!”巴沙特太太深吸一口气,从沙发的凹陷中钻了出来,仿佛刚刚睡醒。她环顾了四周,看着自己亲爱的侄孙又笑了一声。“哦,盖勒特。你现在才来?哦,我的孩子,你肯定累坏了。”

“可惜我的坩埚坏了,不然我肯定能够给你做新的蛋糕……我研究了一个新的菜谱……”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无奈地耸了耸肩,手里仍然拿着茶托和茶杯。“看来不太理想。”

两百多岁老女巫的健忘症不容小觑。

她亲爱的侄孙盖勒特现在终于可以合理怀疑,巴沙特夫人是不是在某个烹饪阶段把糖给换成了火硝才引发的这场惊天动地的爆炸。

“你能帮我修修吗?盖勒特,这花不了多长时间……如果你能早点修好的话我们还能在今晚之前吃上新的蛋糕。”

 

 

阿不思的整套袍服正式落地的时候,壁炉上已经开始掉细灰,那些灰尘自然慷慨地覆盖了天鹅绒大氅的大部分布料,然后也没放过他毛茸茸的银白色胡子和齐腰长发。

盖勒特及时笑了出来,那个从前面看起来没有头发的老头像是正在享受电视节目的麻瓜一样,坐在壁炉的正对面,一开始就在等阿不思的笑话。

“这不好笑。盖勒特。”接着他的视线也转了一圈儿,和盖勒特刚刚进屋子时一样,他显然也认为这儿出现了某些魔法暴动。甚至怀疑过那个此时看起来比三岁小孩好不了多少的小老头是始作俑者,

“哦,阿不思。”巴沙特夫人站了起来,踏过吱呀作响的地板朝他张开了双臂,阿不思不得不弯下腰来和她拥抱,老太天在抱住他时还慈爱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近来还好吗,我的孩子。”

“还不错。”他也展现了笑容,代替巴沙特夫人的拐杖来搀扶着她回到沙发上。“我很奇怪,夫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哦,别提了阿不思,完全是一个小意外!我相信那个老坩埚一定会好的。”

“是的,夫人我听说那个坩埚的事情了。”他转头看了一下盖勒特急信里说的那个“纯黑色脓肿泡”。“这真是太可怕了。”他在拿到信的那一刻就开始担心巴沙特夫人的人身安全。

“没事,我的孩子,来喝杯茶吧?我相信盖勒特能够修好它的。”她热情的招了招手,阿不思专用的那个茶杯就飞舞着飘了过来,见到他格外开心。

“盖勒特……?”

阿不思看着盖勒特,巴沙特夫人看着阿不思,而盖勒特看着壁炉。

“唔,姨婆,我相信阿不思能干这活儿。”他坐在那个靠背带窟窿沙发座位上说,看向阿不思的眼睛在说“我相信你能行”。

他的爱人摆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所以你是叫我十万火急来修锅的吗?亲爱的?”

“是的,我发现我在家政魔法上总是有些——”他做了个手势表示自己的无奈,然后瘪了瘪嘴。“看起来你很像是一个会修这个东西的人。”

“所以,你认为我会修锅,就是因为你从来没有进过我们家里的厨房也没扫过地?”

“不,那是因为我显然把练习这部分魔法的时间花在了别的事情上——”

“别的事情?比如说什么,在外交会议上和安全部长吵架吗?还是站在镜子前纠结你的领带有没有起球?”他冷着脸说道,但是部分毛茸茸的胡须正在跟着他的吐字而微微颤动。

呃,明显是老伴儿大人生气了。

“这样你还不是来了嘛!”盖勒特拿起了那个茶杯,想用它喝茶并暂时挡住自己的脸。

“那是因为你和我说,巴沙特夫人她得了魔法暴动后脑震荡,得有人陪她去圣芒戈。”

“哦盖勒特!”巴沙特夫人显然也有些不舒服了。“你这个坏小子,你这个可怕的……坏小子!”

她的拐杖飞了起来,仿佛想要替主人教训她的侄孙,然而被那个老头的瞪眼给逼了回去。

“好了,今晚没有给你的坩埚蛋糕!”

盖勒特心想,谢天谢地。他现在才要松一口气呢。

“夫人,看到您没事我便放心了。”阿不思微笑着说。

“我们有一个晚上可以去搞定这件事情呢!”他明显是不嫌事乱了。

“是的,整整一个晚上,盖勒特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搞定的。”

“但是,孩子们。你们住得很近吗?”老太太眯起眼睛问他们。“我知道阿不思的老家就在隔壁。”

“我也住得很近。”他回答道。

“事实上,夫人。我们住在一起。”阿不思看了一圈,只得拿起魔杖把厨房里的一张椅子拉了过来,再缓缓坐下。

“哦~所以……你们是……?那个词儿叫什么来着?”她抬起眼皮问。“同居?这么快?”

“姨婆……是你介绍我们认识的。”盖勒特好心提醒她。“而且已经过了将近一百年。”

“我知道你们肯定会喜欢对方的!哦但是,我的孩子们,你们会不会有些……太早了?”她瘪了瘪嘴。“你们知道巫师的年纪一般都很长。你的奶奶当年就是……”

在姨婆开始絮说他祖辈的旧事的时候,盖勒特看了一样老伴儿,他坐在那个椅子上把手放在膝盖上,然后时不时地瞥一眼他——准确来讲,他可能是在拿半月眼镜的两块白晃晃的反光瞪他,而秃顶老头则好像被这种情景逗笑了。

“哦,看看你们。”巴沙特夫人突然笑道。“盖勒特在刚刚到戈德里克的时候,还是个毛手毛脚年轻人……”

『我真搞不懂她是在说我们长大了还是说,我们都已经老得和她一样了。』他直接靠着摄神取念钻进了阿不思的脑袋,在里面和他说。

『你可能得先劳心一下那个锅的问题。』

『你难道也不会修吗?』

『你难道也没有试过吗?』他看了他一眼,胡子堆抖了抖。

『我当然试过了,但这可能比研究黑魔法还要玄妙。这是个融合了太多魔法元素的坩埚。梅林,它比你的那些柔发魔药还要奇幻得多。』

『在你嘲讽我的时候我得提醒你——你那没头发的头顶在反射阳光呢,盖尔。』

啪,阿不思把他从自己思维里面彻底丢了出去。

“……我还记得你们总是喜欢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整天捣鼓着什么魔药、古代经典,尽是一些我这个读史的老太婆没去深究的东西,也不知道那些经典你们是哪儿搞来的。”

“有时候还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响声,我总会担心,你们的魔药坩埚里会召唤出塞壬……因为有一次我分明听到了一声尖叫,那分明像是什么神奇动物的叫声。”

阿不思别过了脸差点把那口茶噎在嘴边,他及时地和盖勒特交换了一个眼神,发现后者明显也不想听下去了,因为她已经讲到坏小子盖勒特因为某一次翻弄了她的仓库而险些被那里面的莫特拉鼠给咬到的事情,而且还咬了三口。

“姨婆,也许我们应该先把这些小地方给修修好。”他用右手按着自己的下巴颌儿。然后看了一眼阿不思。

“我还是想听听聪明些的人是怎么想的。”巴沙特转向了阿不思。“你觉得这个锅该怎么办呢?阿不思?你总是会有办法。”

他脸上浮起了礼貌而得意的笑容,这也让某个秃顶老头有些不服气。如果每个巫师都必须要学家务魔法那家养小精灵是要做什么?

『你这是很过分的歧视,坏老头。』阿不思的思想从他的脑袋里面钻了出来,然后也被这个前黑巫师给撵了出去。

“巴沙特夫人,你就先在这儿尝尝茶,我们会有办法的。”

“那真是太好了,孩子们。我真没办法想象没了你们该怎么办……”老太太开心地合掌咯咯笑。阿不思站了起来,手中的茶杯也乖巧地回到了托盘上,他微笑着接受了巴沙特夫人的夸奖,并表示自己要用一下这儿的纸笔和那只送信猫头鹰,银发老头轻快地走出了房间。

刚喝完一杯茶的巴沙特夫人轻轻咂着嘴。盖勒特手中的茶杯自动跑去续满了一杯茶,全然不顾老头的摇头反对。

“你们俩已经上过床了,对吧。”姨婆看了他一眼。“盖勒特,你个混小子。”

而他的那口茶差点没噎住气管口。

老太太眯着眼看着他的表情,喝完了最后一口茶。

“我就知道。”

 

 

阿不福斯的庞大身躯降落在那个壁炉口的时候,他看见了阿不思、盖勒特,还有那个本应该是“半身不遂”的巴沙特夫人。这三个人正在享用这诡异老屋中的下午茶。他看着阿不思,阿不思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是第一个被骗的人”的眼神回复他。

“哦你来了,阿不福斯,小男孩。”巴沙特夫人迎了上来。“来,这儿还有一杯茶……”

“我不用了,夫人。”他皱着眉头。“您难道不是……”

“什么?”巴沙特夫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阿不思。“哦,我好得很……就是昨天,我的坩埚出了点事故。”

他回头看见了那个黑乎乎的大团块。

“这看起来很糟,对吧。”阿不思说道。

“糟透了。它应该被修一修。”盖勒特接着说道。

“哎,如果这个锅修不好,我以后也再也不能做蛋糕了……那个锅可是我的姐姐,也就是你们的奶奶那个辈上的东西,哦,这真是太让人伤心了,阿不福斯……”

“的确是很可惜啊。”阿不思说道。

“如果你还想知道我奶奶的故事的话。”盖勒特点了点头。

“……”

“如果你能修好它的话,也许它还有救……”巴沙特夫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面带愁容。

“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阿不思呷了一口茶,说道。

“真是奇怪我居然也在这个时候同意你的看法。”盖勒特接话。

“哦这个坩埚真是要了我老命,我该怎么和姐姐交代呢……”

 

“好了,我同意了,我会把锅修好的。不过我希望在我修的时候你们能继续喝茶,好吗?”

 

 

“这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阿不思把坩埚在空中翻了圈儿。一点儿破过的痕迹都没有。

阿不福斯拿着那块毛巾擦汗。“这本来不难,只是上面积攒的那一层魔法元素有些让人头疼,我怀疑那些泥灰下面有着一公分厚的硫磺余料。”

“我想我得在这儿说一句,谢谢。盖勒特展开了一个尽了全力的笑容,然而只换来了阿不福斯的一个大白眼。

“看来你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啊。”酒保先生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毕竟我不是坐在酒吧里擦杯子刷锅子的闲人。”盖勒特咧着嘴,用剩下的那几颗前牙做出略带凶狠的表情,但在其他人看来可能会比较滑稽。

阿不思显然是那个其他人之一。

但当然他还是阻止他们在这个地方再次打起来的。毕竟阿不思还是比较心疼巴沙特夫人多灾多难的厨房。

“我的工作已经做完了,我得从这儿的壁炉回去。”他把那个毛巾挂回了架子上,走出了厨房。留下两个老人。

“我猜你的姨婆又要开始捣鼓坩埚蛋糕了。”阿不思转过身看着他。

“是的。真是个大灾难。”

“我猜她还会让我们全部吃下去。”

“对,然后我大概会把大多数的推给你。”盖勒特说道。“毕竟你才是喜欢甜食的那一个。”

“我猜猜,当我不在的时候,如果你一直拒绝她给你做的菜,她会很伤心的。”阿不思说道。“完全心碎。”

“你知道她偏爱你。”

“但她也爱你啊,盖勒特。”阿不思放下了那个坩埚把它重新架在锅炉上。“你是她唯一的侄孙。你该多陪陪她。”

“我猜这一定很难。”秃顶老头转过了身。“就像当年我请你来一起吃蛋糕一样。”

那时候他们都年轻,且美丽。盖勒特和阿不思可以说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作之合,除了阿不思那个正处于叛逆期的弟弟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在那段时间用肉眼看出了他们俩之间的亲密关系。虽然说到了这个年纪,本来不该肖想回归年轻时光,屈从于享乐对于他们俩这样的人会是一种羞耻,但如果他们否定那段时光,拒绝承认他们仍然会在某个梦境里面以年轻姿态相会的话,那便是说谎话了。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也是个无情的东西,它让我们都老了,还好像变得不那么有能耐了。”盖勒特说道,悄悄走到老伴儿身边。

“也没让姨婆老多少。”阿不思说。“她做饭的能力简直宝刀未老。”

“所以说你也不喜欢那个坩埚蛋糕咯?”

“我可没说过这些。下一回我建议你自己把自己的那份吃光,不然我就发明一种魔咒把多余的糖分转移到你的腰上。”
“好啊,我亲爱的爱人。”他露出了狡黠的微笑,那种年轻时才有的神态,把阿不思的手抓在了手心。“等我愿意把家务魔咒全部学完了我就接受这个提议。”

“你可以不用这种隐喻。”

“你知道这完全不可能,无论是坩埚蛋糕还是家务魔咒。”

“说的也是。”阿不思挽上了那只胳膊,和老伴儿一块走出了狭小的厨房。

 

 

END

 

 

Bonus:

“盖勒特,我的孩子,是时候想想怎么把你的小甜心‘套牢’了。”

“唔,姨婆,男巫不能怀孕,而阿不思除了孩子和甜食之外我很难想象还有其他什么东西能够套牢他。”

“哦,胡说八道!用你的魅力,用你的甜言蜜语。用尽一切手段。这完全就是一件小事儿了别让我失望,盖勒特。要知道这世上可找不到第二个阿不思·邓布利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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