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黑色小熊软糖

置身事外

海狗老师投我以琼琚,报之以木瓜。闭门造车。

Summary:发生于1923年,地点可能是纽约。在那完全断绝关系而他还没有开始自己伟大事业的时候发生的故事。


那一日,他们沉浸于幸运之中,杯子里总有酒喝。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耽于享乐之人,至少在这几年间不是,绝对没有。格林德沃可以罔顾这正喧嚣浮华的世间,他可以一直呆在房间里,墙上密密麻麻码上匀齐的文稿、信件,也不会选择哪一次去往人数密集的场所找些乐子,他怀疑自己能消耗的那一部分用来放纵的时间已经死在了某一处,埋进了城市砖石下的泥土里。

但是这一日,也许和平时的哪一日不同,他的面庞上难得出现了那一部分戏谑的笑容,这里让他看不惯的东西太多了,那个唱歌的妖精长得过于丑陋而小号手像是得了哮喘,喝着咯咯鸡尾酒的男人从右边鼻孔窜出那一阵青紫色的烟花,怪笑着流下汗水,杯中物混上了罂粟花奶。他厌恶这种歌唱的方式,唇舌纠缠带着黏腻的吐息声,仿佛每一刻都在分享一个缠绵的吻,带着一种威迫感逼近你的耳朵,然后成为一股不可遏制的热流冲荡进你的心脏、动脉、还有整个下半身。它在催情,撇去那个样貌丑陋的妖精之外,它在催情,它在撩拨着共有的欲望在大庭广众下焖燃。他厌恶这些秘密的泄露,他也曾像这些情歌里唱的那样曾经抚摸过爱人被暖阳灼烧过的手,然后也曾汗涔涔地把情事的痕迹匆匆抹去而把温存的那一部分时间压缩至最短,接着去迎接又一轮爱意的浪潮,他曾经撩拨着——红色的——

格林德沃口唇干燥而手掌发热,冰凉的水晶酒杯让他稍微得到了一丝镇静。那红色的头发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他此时的视界,他一定是被这酒给骗了,盖勒特·格林德沃,一个正值壮年的黑巫师,此时眼睛昏花,精神萎靡,眼前出现了如云雾般的红色海藻,他勾了勾嘴角,然后那片红色随之移动。

“我讨厌这个专栏。”

“不知所云。”

“没有什么会比麻鸡们的禁酒令——更吃屎。”

人群仍然没有停下他们进行的那一部分私语。

“他们在浪费自己唯一的天赋……酒更重要……”

“愚蠢至极,MACUSA的发言愚蠢至极。”

“恐怕你们也想让我们也受罪吧!”

他没有仔细去听其中任何一群人的谈论,只是在放下酒杯之后突然说了一句:“真是让人恶心。”

“你在喝酒,也好不到哪儿去。”他拿到了他的回答,来自一个从来不曾远去的声音。

格林德沃挑了挑眉毛,他只是凑了过去,差点把手里的酒液也给撒上对方的天灵盖,他莫名其妙地火大,在这没有过分呼吸空间的小酒坊里,生气都显得大动干戈。

那双过于冷静的蓝色眼睛只是看了他一眼,仅仅是那一眼也像是直接给了他一抔从头顶泼下的泉水。他看起来就像是从刚刚开始便融进了这个小酒馆的背景里,伴随着那仍然令人烦躁的红色长发。

他看起来比之前要老一些,但那可笑的轮廓仍然存在,匀称地被肌肉皮肤包裹着的颧骨、下颌,然后是被浅色衬衫笼罩住的脖颈,暗无天日的石头校舍隔绝阳光而让那皮肤呈现着不甚健康的白色,甚至是过于白了。那部分的衣褶看起来十分熟悉,他每次整理自己衬衫的时候循规蹈矩地把那部分竖起,然后系上领带,然后是另外一层无趣乏味的布料,覆盖着阿不思的腰部和前胸,线条分明的颜色分界线又提示着他腰部最窄的那一点。然后又是一层外套,不是特别好的料子,然后又是巫师们喜欢的长袍,替代了麻瓜们的大衣。

他拿起了类似的一个酒杯,喝着酒,这也许更让另一个人烦躁。格林德沃想起了过去很多时候的他,他有时过于拙劣的引诱反而让他感到生气,即便是无意识的也让格林德沃怒从中来。性欲让他火大,他像个可悲的人一样为自己的无法自持而感到恼火。

“你没什么可说的吗?”他像个没事人一样,把酒杯放下。

“……”他挑了挑眉毛,拒绝再去讨论有关于酒的问题,只是把那水晶酒杯推远了一点点。他努力在这个爵士女乐手的歌声中找回那一部分的理智,他不能在阿不思·邓布利多面前开口便是一句“让我吻你”而下一秒就盘算着如何把他带到另外一个包厢里去,那一部分久别重逢的冷静极难保持。

他相信在某一个时刻他们两人都未曾想过其他的可能,而带着相同成分的凶狠便重新锁定了对方的影子。 

全文见:http://photo.weibo.com/1956025235/wbphotos/large/mid/4079876057549255/pid/74969393gy1fd5cegvgcjj20c8458n2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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